核心观点
2023-2024年连续两年均出现经济增长一季度高企,二季度回落的态势,这对于积极乐观期待疫后经济复苏的投资者信心造成了一定的冲击。针对于这连续两年的复苏中止现象,市场投资者也纷纷寻找原因,但是更多的是从驱动经济增长的内生角度寻求原因,本文试图从外生角度来寻找原因。
政策的对冲性和前瞻性与经济内生动能的强弱相关。前者的政策是经济运行的结果,后者的政策成为了经济运行的原因。那么如何衡量当前的经济动能的内生性强弱呢?一个可供参考的方式则是看民营经济成份的占比变化,以固定资产投资为例,可以划分为民间投资和非民间投资,从逻辑上而言,前者更具有内生性效果,如果民间投资的比重居高稳定,则可以认为投资动能的内生性较强,反之,则内生性偏弱。在以往时期中,政策力度的强弱与经济的运行更类似于一种反向对冲关系,经济运行在先,政策对冲跟随其后,经济回暖则政策收敛,经济偏冷则政策扩张。但是2023年之后,两者的关系更倾向于一种前瞻、同向的引导关系,政策的松紧似乎更具有主动性,政策的松紧同步对应着经济的暖与冷,政策的对冲跟随属性变化为前瞻引领属性。
政策的“托而未举”可能与跨周期的调控思路相关。2020年7月份中共中央政治局经济工作会议首提“跨周期”调控思路,其后若干年的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报告中也多有提及,虽然对于跨周期政策的精确内涵与衡量方式,市场尚在摸索与探讨之中,但是跨周期调控思路的应有之义当为平衡经济增长的短期目标和长期均衡、平衡政策的当前力度和长期储备能力。
政策的“托而未举”也可能与促转型的战略思路相关。在这种动能切换的大背景下,有如下一些认识可能会出现:经济的结构性变化比总量性变化更为重要,失业率将会成为重要衡量标准;货币财政类政策往往成为旧动能的托底性政策,而非刺激性政策,产业类政策日趋重要。
总体而言,经济魔咒未必是一种必然,但是政策与经济的关系正在新时代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关系,对于经济好与坏的评价标准也在发生着变化,转型、跨周期、托而未举,这些词汇的内涵可能是一致的,经济转型时期的投资思路与投资策略可能与非转型时期具有较大的差异性,这也可能就是近些年来债券市场投资者时时感觉到不适应的原因所在。
风险提示:政策调整滞后,经济增速下滑。